在此之前,我曾带着我的电影《夏之妹》来到威尼斯电影节。在那之后,我曾造访过巴黎,并且遇到了波兰的犹太籍制片人阿纳托尔·道曼。
回到日本后,我马上给他发了两份提案,一个关于改编「阿部定事件」,另一份计划改编作家永井荷风的小说《榻榻米房间秘稿》。读完这两份提案后,道曼热情地选择了前者。
事实上,我还特地跑到川崎市去看了村川透的《白皙纤指之调情》和神代辰巳的《湿濡的唇》,结果发现自己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,我觉得这些电影真的非常出色。不过在长时间的犹豫后,我终于明白,试图模仿它们没有意义。我终究还得找到适合自己那时身体状况的方法,但我一直没找到,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